为的。
而且不是你自己觉得我好欺负,所以你才来欺负我吗?判断失误只能说明你道行还不够。”
江若宁面红耳赤,她是一个要强的女人,时时事事都要赢。
可云糯样样都比她强。
云糯的视线扫视着狼狈的两人:“你们还不打算松口?”
她背脊往后靠,闲适的靠着椅背。
周淮京道:“要不还是放狗吧?”
云糯道:“你养这几条狗也不容易,你让它们吃垃圾,也不怕伤了它们的肠胃。”
“你给我放尊重点儿!谁是垃圾!”江若宁怒目而视,自尊心受不了:“我是输给周淮京了,不是输给你!你穿短裙摇屁股,靠跪舔男人上位,你这幅高高在上的嘴脸只会让我觉得恶心!”
周淮京眸色一沉,冷声道:“你就是脱光了在我面前摇屁股,我也不会看你一眼。
你眉毛底下挂两蛋,只会喘气儿不会看?明明是我在舔她,你有没有眼力见儿?”
江若宁整个人怔住,桀骜不驯的周淮京,居然也是个舔狗?
这时陆泊禹喊道:“我受不了了,我受不了了……我说实话,我说实话!你们能不能给我解药?”
江若宁呛道:“你个蠢货,你没听她刚才说,没有解药!”
陆泊禹大声喘气,他真的扛不住了,太难受了,又疼又痒。
就好像有数以万计的虫子在啃他的肉,啃他的骨头。
但是他却碰不着,摸不到,根本无法缓解,只能被迫承受这份痛苦。
他喊道:“我是钻狗洞跑的!我是钻狗洞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