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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的人拍门叫骂她也不理会,然后她快速把自己用浴室里的洗发香波把自己全身都洗了,味道终于没那么重了。
但是她下面已经被压迫的完全水肿变形,连正常排泄都做不到,根本没办法自己把东西取出来。
所以最后还是只能挺着大肚子从浴室出来。
外面拍门的人哇哇叫:“搞什么啊,搞的病房臭死了……哎呀你看这一浴室的泥脏死了臭死了,你是一年没洗过澡了吗!”
白皎皎披上白大褂,不理会。
揣着大肚子往外走。
寻着走廊,白皎皎想找云风北的病房。
就在这时,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华绪,算我求你,看在我病的快要死了的份上,你帮我找找皎皎好不好……一想到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受苦,我这个当妈的心里就像刀剜了一样,痛不欲生……”
白皎皎愣怔的看过去,顿时鼻子一酸,用手捂住嘴:“妈……”
原来妈妈还在找她,白皎皎快要感动死了。
沈秋韵还没发现身后的白皎皎,她对着话筒哭泣,希望常华绪能看在她哭的惨的份上,行行好。
可没想到,她诉苦了半天,对面却传来一声奚落的笑声。
“呦,白皎皎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受苦你就心疼到痛不欲生了?我们家糯糯不比白皎皎柔弱多了,十八岁正娇嫩的年纪被你们扔进疯人院折磨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痛不欲生呢?”
“……”沈秋韵一噎:“你……你是华镜?”
沈秋韵再次看了眼号码,确认自己没打错:“我打的明明是常华绪的电话,你怎么拿他的手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