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京的目光掠过江老太和江彬:“你们谁是主谋?”
江老太皱眉,冷声道:“跟江彬没关系,我是主谋。
我知道她是你妻子,但你母亲去世的早,我这么做只是帮你磨磨她的脾气。
你看看她,心胸狭隘,粗鄙野蛮,哪怕是对我也一点教养都没有,这样的人你放心放在身边?
况且你生什么气,我只是吓唬她,你看她身上有一个针眼吗?”
周淮京:“我怎么不知道我妻子心思狭隘,粗鄙野蛮?”
江老太义正言辞:“煜阳又不是存心犯错,死的也不是她什么重要的家人,她却揪着煜阳不放,煜阳才刚监外就医,我就发现病房附近有人盯梢。
上京豪门里哪家没个不成器的孩子,还不都是意思一下就脱罪了?
可她非逼着你害死煜阳,这还不叫心胸狭隘?
云糯我告诉你,你要是不转变想法,上京贵妇圈是不会包容你的,因为你是个不守规矩的异类!”
周淮京冷嗤:“那你想错了,只有弱者才会为了合群而改变自己,但是她不需要。
有我在,只有别人巴结她的份。
但也难免会有一些不守规矩的异类,但是没关系,我会一个一个摘了,重新制定规矩。”
江老太脸色一白,他口中“不守规矩的异类”指的是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