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做借口,非要我留在陆家,他们照养我。
后来,不知道陆家用什么方式向我爸爸施压,我爸爸没走,我也没走。”
沈梨脸色难看,她也是有女儿的人,她理解当时那种情境:“你爸爸肯定已经察觉到陆氏的嘴脸,他知道你的婚约会对你不利,所以他在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。”
云糯幽幽道:“可我爸只是个医生,哪怕他医术再好,他也只是个医生。”
他有家庭,他需要一个人照养三个未成年的孩子,他容不得一丝意外。
我爸爸常说对不起我,后来我才知道,就连我和陆泊禹的婚约都是陆家为了笼络我爸爸,逼迫他签的。
陆家却把这桩事粉饰成陆家知道感恩。
陆家太伪善了,这些事都是在我爸爸去世那几年,他们露出真正的嘴脸我才见识到的。
但我已经随波逐流的和陆泊禹做了许多伤害周淮京的事儿。
即使我没有动手,也改变不了我站在了他的对立面。
周淮京以为我不敢向他求救是因为我们立场不同,其实不是。
是我无法共情过去的自己,看到他时就会想起我跟陆泊禹伤害他和他妈妈的事。
我觉得很难堪,很无地自容。”
沈梨骂道:“不怪你也不怪周淮京,就怪陆泊禹!”
“你觉得你小时候欺负过他,他觉得他没保护好你,那你们两个直接对冲和解了呀!”
云糯笑:“爱情不是做加减法,不能这么算的……”
沈梨还想说什么,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发言。
沈梨拿起手机一看,是周淮京。
她马上对云糯嘘了一声,然后接通:“喂,周总,有何贵干啊?”
周淮京恼怒的声音传来::你到底有没有提醒云糯,录音笔的事儿,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动静?”
沈梨摸了摸鼻子,故意尴尬道:“呀,这几天忙着备课,我把这事儿给忘了。”
周淮京明显气的说不出话:“这么重要的事你不放在心上!信不信我把你的备课本撕了!”
沈梨简直笑死了:“这是你的事儿,又不是我的事儿,你要是觉得我不靠谱,你自己去找云糯说啊。”
像是被戳到了痛处,周淮京噎了下,然后不耐烦的问她:“你把录音笔放哪儿了?”
沈梨翻看着自己的指甲,悠闲道:“一个彩虹色玫瑰熊玩偶里,她舍友应该帮她放在床上了吧。”
周淮京想,云糯昨晚没回宿舍,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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