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生，两回还是生，但是好歹大概心里有数了。
两人今天在阳光房见的老领导。
里面有阳光，有花花草草，还有茶台，躺椅，像是个收拾的非常好的花园。
显然大佬的圈子里，也没有绝对的秘密。
沈院长才到，老领导喊他们一块坐，然后就吐槽：“中林，你不厚道，你给我当大夫那么多年，居然都没有教我你自创的养生操，我还是从老凌那里晓得的。”
沈院长：……
我不信你没有查到，我那养生操是谁都可以练习的，我压根没有藏着掖着，跟八段锦一样，谁都能看，只是没有八段锦火而已。
他知道领导是开玩笑的。
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回应。
跟领导也反开个玩笑？你病的不够重还轮不到你？
当然沈院长也只是心中想想，没有真说出来，他又不傻。
“是有这个操，但是我之前教别人，别人都学不会。”沈院长只能这么回答。
老领导笑道：“大约是中林你不够帅，这年头，大夫也吃容颜，前几天听我家小辈说看电影，看到敖丙出来，就知道天庭全责，三观跟着五官跑，一会让小冯大夫给我教，我也学一下。”
沈中林：……你说我丑？
“好的。”
冯浩听干爸寒暄，他也觉得抓马。
干爸好像很不擅长，说话说着说着就没有下文了。
还是看病吧。
两个都是社恐的时候，更不社恐的那个总要鼓起勇气，被迫社交。
“领导，我给您推拿吧。”冯浩道。
老领导笑道：“你喊我秦爷爷就行，老凌对你夸了又夸的，老凌还好，年纪大喜欢年轻人，他家小凌也夸了你，可了不得，小凌对年轻人向来很严肃。”
冯浩又问了对方吃饭时间，得知已经半小时过去。
“秦爷爷，那我开始了。”冯浩干脆利落。
开了推拿任务，一下子气质就来了。
上手咔咔咔，今天比较用力，因为秦爷爷这边就是劳损，没有那种要命的疾病，最多是老年病，年纪大都有的毛病，按起来只要顺着经络就行。
旁边的保健大夫看的心惊肉跳，小祖宗，小爷，您轻一点啊！！
哎呦喂，领导会疼的啊。
冯浩没管，估摸着力道就上手了。
老领导确实闷哼了几声，忍不住喊出来了，结果过了一会，咔咔又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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