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我打镜流?
真的假的?
我确实不怕死,但也特么不能这么抽象的去送吧?
沉默了一瞬,又沉默了一瞬。
最后他还是没忍住,说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:
“我……无法与镜流抗衡。”
曾经在云上五骁时期就打不过,更别说现在的她被某种异常占据了身体,力量早已超越了“剑首”的范畴,达到了一个他连仰望都望不到顶的高度。
“相信我。”
听到这话的周牧却只是轻笑,似乎很有信心,甚至很笃定交战的结局:
“如果在外面,镜流一秒钟可以杀你一百次。”
“但在这里,别说是她,就是艾利欧剧本里最强的那一位降临,也得掂量掂量和你为敌的代价。”
这话一出,不止把刃说蒙了,就连流萤都蒙了。
“为什么?刃在这里有什么特殊能力吗?”流萤小声问。
刃也将视线投向周牧,满眼疑惑。
他感觉艾利欧和周牧就是想让自己挨揍,而且有证据。
周牧想了想,拍了拍流萤的小脑袋,周牧将视线转向刃,
“有些事,一旦说出口,便会被「命运」察觉。”
“你们只需要知道,我们此刻正在做的,是在知晓「剧本」的情况下,违逆「命运」本身。”
顿了顿,他的声音沉了下来:
“和曾经的剧本不同。”
“「命运」在眼下不是我们的朋友,而是敌人。”
“想要抵达最后的结局,我们必须在这里胜过祂。”
“这样吗……”流萤若有所思,装甲的头部微微歪了歪,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再去追问的冲动,选择就像往常一样,默默执行。
“巫蛊之流。”刃对这种无根之言嗤之以鼻。
他转过身,抱剑走向楼梯口。阴影吞没了他的身影,只留下一道模糊的、倚在墙角的轮廓。
他也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或者说,他也不需要问。
因为说这话的是周牧,是自己此刻为数不多的“同伴”,所以他选择了相信。
相信同伴,是一件不需要理由的事。
看到刃的动作,周牧笑了笑,似是有些欣慰,又有些说不出的怅惘。
他叹了口气,又躺回了老人椅上,闭上了眼睛。
而在他闭眼的瞬间,那漆黑的瞳孔里,飞速闪过一道由繁复六芒星堆叠而成的图案。
接着,一道光幕投射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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