薅大葱似的,薅下去一片。
“他的事说完了!”
朱标指了下被拉下去的主簿,然后看向知府许观秋,“现在,说你的事!”
啪!
随着惊堂木响,徐观秋一个哆嗦,茫然无助的抬头,泪流满面。
“说,为何拖欠工匠民夫的工钱?孤清楚的记得,朝廷每年给州府修筑城墙的钱,都是实数拨款的!”
“太子爷,臣真是冤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