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的躺椅上晒太阳,眯着眼听旁边几个妾室谈笑。
公孙芷性子活泼些,此刻正带着几个婢女在后花园里欣赏刚冒出花骨朵的迎春花。
就在这时,前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响起门童的吆喝声。
“夫人、夫人……阿郎回来了,阿郎回来了!”
这一嗓子,把满院的清静瞬间打破。
宋夫人猛地站起身来,满脸惊愕:“你说夫君回来了?这怎么可能!”
公孙芷也是一脸的大惑不解,与其他几个妾室纷纷上前询问。
“夫君今早才随陛下御驾亲征,这才不到半天的功夫,大军怕是刚出通化门不远吧,怎么就回来了?”
一众妻妾面面相觑,心头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,还是丈夫得罪陛下被撵回来了?
顾不得多想,宋夫人提起裙摆,带着公孙芷和几个侍妾,慌慌张张地往大门口迎去。
刚到二门,就见几个家丁抬着一副担架,小心翼翼地走向后院。
躺在担架上的王忠嗣脸色蜡黄,左臂被几块木板固定住,吊在胸前,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“夫君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几个女人惊呼一声,眼圈瞬间就红了,呼啦一下围了上去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早上出门还好好的,为何这副模样回来了?”宋夫人眼眶瞬间红了,百思不得其解。
王忠嗣眉头紧锁,在下人的搀扶下艰难地挪下软架,咬着牙吸了一口凉气,大致的介绍了一番情况。
“一个个莫要哭哭啼啼,我这身子骨没好利索,刚才在行军途中,胯下那畜生不知为何发了狂,马失前蹄,把我掀了下来……这一摔,把左臂给摔断了!”
几个女人一听,俱都心疼不已,七手八脚地指挥下人把王忠嗣搀扶进正房的暖阁里躺下。
宋夫人吩咐婢女去烧热水,一边拿着手帕给王忠嗣擦汗,柔声安慰:“摔伤了咱就不去了,战场上刀剑无眼,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计。
夫君这几年南征北战,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说不定这是老天爷心疼你,让你回家歇着。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啊!”
其余几个侍妾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是啊,夫君就在家好生养伤,姐妹们轮流伺候您。”
王忠嗣闭眼靠在软枕上,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安慰,疲惫地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话。那一双虎目微阖,眼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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