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讲课的声音。
这什么时候招的学生？
林臻有些好奇，猫着腰凑到窗边，食指轻轻戳破窗纸，眯起眼往内张望。
阳光穿过窗棂，在楚惜灵身上镀了层柔光。
她身着一袭淡蓝色襦裙，裙裾绣着流云纹，随着她转身板书的动作轻轻晃动，腰间的白玉流苏也跟着叮咚作响。
乌黑长发松松挽成一个坠马髻，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脖颈处，平添几分柔美。
“同学们，今天我们来学加法。如果有两个苹果，再拿来三个苹果，那一共有几个苹果呀？”
楚惜灵手持竹教鞭，声音清脆如银铃，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。
她身后的黑板上，阿拉伯数字工整排列，在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。
“我知道！五个！”前排虎头虎脑的小少年蹭地站起来，胖乎乎的小手举得老高，圆脸蛋涨得通红，鼻尖还沁着细密的汗珠。
楚惜灵眉眼弯弯，教鞭轻点黑板：“非常棒！那我们用数字来表示，就是二加三等于五。”
她提笔书写时，手腕翻转如行云流水，字迹工整又娟秀。
粉笔灰簌簌落在她袖口，像是撒了层月光。
课堂瞬间热闹起来，孩子们争先恐后举手，此起彼伏的“我会”“我也会”在教室里回荡。
角落里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急得直跺脚：“先生，我也会！我还会算更难的！”
楚惜灵快步走过去，半蹲在她身旁，耐心听完她的答案，又从袖中取出帕子，轻轻擦掉孩子鼻尖的汗珠。
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混着孩子身上的奶香味，在空气里氤氲开来。
林臻看得入了神，他万万没有想到，往日那个咋咋呼呼的楚惜灵，此刻竟这般温柔娴静。
他鬼使神差地推开门，木门发出“吱呀”一声。
楚惜灵寻声转头，见林臻倚在门框上，嘴角挂着痞痞的笑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。
她脸颊发烫，清了清嗓子道：“今天上午的课就上到这里，大家先休息吧。”
孩子们嬉笑着冲出教室，走廊里很快响起追逐打闹的脚步声。
待孩子们嬉笑跑远，楚惜灵双手抱胸，挑眉道：“林世子这是在当偷窥狂？”
林臻晃悠着走近，伸手勾住她发间的白玉簪：“我不过是被楚先生的风采迷了眼。没想到灵儿当起老师来倒有模有样。”
他凑近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垂：“不知先生可有空，教教本世子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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