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手臂的五指张开，指尖嵌入石碑表面，将整座尖锥定在半空中，就像抓住一个扔过来的皮球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更急躁。”贤者的精神力在厂房内回荡，音调平稳，没有一丝怒意，“四阶和五阶之间的差距不是靠数量能弥补的。你以为杀了外面那只双核，就有资格站在我面前上蹿下跳了？”
他的金属手指收紧了。
方尖碑的石板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，裂纹从被他指尖嵌入的位置向四周蔓延，紫光在裂纹里疯狂跳动修补，但修补的速度追不上裂纹扩散的速度。
他随手一甩，将整座石碑甩飞出去，砸穿了一面彩钢板墙壁，飞进了外面的车间里。
贤者向前一步，抬起左手，五根金属手指对准辰北的方向虚握了一下，空气中浮现出五道淡金色的能量指痕，每道指痕都在迅速变长变宽，从指痕变成了五道平行的能量刃，贴着地面朝辰北切过去。
能量刃所过之处，混凝土地面被无声地切开，切口边缘光滑如镜，像是用激光切割过。
辰北向上跃起，五道能量刃从他脚下划过，将他身后的墙壁切成了几段。
断墙砸在地上，扬起的灰尘还没落地，贤者的第二击已经到了。
它抬起右臂，金属手掌张开，掌心里亮起一团不断膨胀的金色光球，光球炸开，化作几十道细如发丝的金色光束，从不同角度同时射向还在半空中的辰北。
每一道光束的轨迹都略有不同，封死了上下左右所有闪避空间。
方尖碑的石板被辰北召回来，在他面前展开成弧形护盾。光束打在石碑上，这次发出的不是沉闷的撞击声，而是尖锐的穿透声。
几道光束直接贯穿了石碑的薄弱处，在石碑表面留下几个还在冒烟的细孔。
有一道光束擦过辰北的腰侧，焚心套装的甲片被烧出一道焦痕。
贤者又说话了。
“每一个五阶都是独一无二的，各有各的能力，我让你开开眼界，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差距。”
他抬起右臂，金属手指对准了地上几具被辰北之前击杀的变异人尸体。
金色光束从指尖射出，打在那些尸体上，尸体的脑组织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组合，残破的触手互相缠绕融合，几具尸体在几秒内被捏成了一只全新的变异人。
不同的大脑融合在了一起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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