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。
他抬起头，与短发女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。
然后，自然地移开视线，对着路过的空乘人员招了招手。
“你好，麻烦再给我一把叉子。”
他的声音在目前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明显。
空乘人员早已吓得六神无主，听到他的话，下意识地连连点头。
哆哆嗦嗦地从餐车里又取了一把干净的餐叉递给他。
陈寻接过餐叉，道了声谢，继续对付起盘子里那块已经有些凉了的牛排。
早上没吃饭，这牛排还算可以。
吃完餐食，飞机可能因为出了这一回事。
机长快把加速推穿了，提前到达。
飞机落地。
陈寻拎起行李，随着人流走出机舱。
他伸了个懒腰，呼吸着疆北干燥的空气。
这里的空气质量比大城市好多了。
“你好。”
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陈寻转头，看到那个短发女子正站在自己身后。
她还是穿着飞机上那一身黑色的简便衣服。
“是你？”
陈寻略感意外。
“身手不错。”
冷无双开门见山，夸奖的话从嘴里说出来。
“刚才那一下，是你做的吧？”
陈寻笑了笑，不置可否。
“我说不是，你信吗？”
冷无双定定地看着他，似乎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。
“信不信不重要。”
她率先移开盯着陈寻脸上的目光，低头在包里翻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