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在场的所有人,不管心里有多少怨气和不甘,全都不敢再吭一声。
咋?
真想领个通红的大帽子去苏门答腊垦荒去啊?
“大统领教训得是。”
陈老大再次适时地站出来,打破了僵局。
“有国才有家。咱们能安稳赚钱,全靠政府挡着外头的风浪。
工人们吃饱了,干活才有力气。
我陈家名下的橡胶园和加工厂,坚决拥护大统领的新法令,明天就给工人涨薪水。”
有人带头表态,剩下的老板们也不傻,立刻纷纷响应。
一时间,草坪上全是对新法案的拥护声。
看到众人的表现,张弛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下来。
罗大统领说的好,大棒在手,温言在口。
再说了,他张弛这还没有到“100转我95,我的手段你清楚”的地步呢。
所以打完大棒,在场众人眼见要求并不大,也都松了口气。
张弛重新端起那杯香槟:
“诸位,钱是赚不完的。
南洋接下来的发展,那是浩浩荡荡,诸位只要听从国家的指导,必然能够乘风破浪,站在潮头之上啊!
别光盯着眼前的人工费,白鹰那24亿基建投资落地,除了钢筋水泥,还需要大量的被服、劳保用品和日常配给。
谁的企业的新劳动法落实得最快、最彻底,政府在采购这些周边轻工产品的时候,订单就优先下给谁。”
张弛举起酒杯:
“只要你们心里装着南洋的大局,我保证你们的账本上,永远是红利。”
众人跟着举杯,陈老大带头道:
“祝大统领身体健康。”
恩威并施之下,这群南洋的资本界大佬们算是被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座谈会结束后,看着一辆辆驶出大统领府的轿车,张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国内的虚火暂时被压制住了,内部的盘子才能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