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说这些，好像意义不大吧，我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“现在帮不上忙，不等于以后帮不上忙呀！”陈牧云笑着道：“如果项目能落地抚川，那是需要一个相当长的建设周期，就算我们依托北方汽车，那至少也要三五年的时间，我就不相信，顾书记能一直让你闲着。”
林海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。
最近一周，顾焕州经常发脾气，搞的身边的工作人员都战战兢兢，生怕一不留神就被训斥。
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，于是今天快下班的时候，特意各个办公室转了转，跟大家闲聊几句，偶尔还开个玩笑，借以缓解紧张的氛围。
在秘书一处，他见到了正在埋头整理文件的徐广涛。
见领导来了，徐广涛赶紧站了起来。
“坐吧，我随便看看。”顾焕州笑着道，说完在办公桌对面坐下。
徐广涛当然不敢坐，而是忙不迭的给他倒了杯水。然后在身边垂手而立。
顾焕州拿起办公桌上的文案，随便翻了翻，微笑着道：“你的字写得很漂亮嘛！”
徐广涛家境优渥，小的时候上了很多兴趣班，其中就包括书法。
现代化办公，大家更习惯用电脑，但在政府机关，有些工作还是离不开手写的。很多领导对下属的书写能力，也有一定的要求。
“还凑合吧，我刚参加工作那会，电脑的普及率还不是很高。”徐广涛说道。
顾焕州点了点头：“怎么样，刚调过来，还能适应嘛？”
“基本适应，这两天张主任没少教我东西，受益匪浅。”
“嗯，张谦是个老秘书了，能得到他的真传，也算是三生有幸了。”
徐广涛嗯了声，似乎想说点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顾焕州看出了点端倪，于是笑着道：“是有什么事嘛？”
徐广涛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没什么。”
顾焕州微笑着道：“是不是担心你哥哥的事呀？”
徐广涛低着头，沉吟良久，最后苦笑着道：“实不相瞒，我确实挺担心他，每天都生活在煎熬之中，说不出是个啥滋味……哦，我这么说，是不是让您失望了。”
顾焕州摆了摆手：“怎么会呢，我们都是普通人，在亲情和党性面前，难免会有些挣扎，此乃人之常情嘛！我完全可以理解。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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