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听完，沉声道：“手机给我。”
影子不清楚她想做什么，双手捧着手机恭敬地递进去。
帷幔那头，女皇从他手里拿走手机，垂眼，声音威严又沉缓：“那个孽种的电话是多少？”
影子浑身大震，倏然抬起头：“您打算……”
帷幔里面并没有声音回答他。
他眼皮子猛跳，下意识的报上一串电话号码：“您不用亲自跟她沟通，我可以替您转达。”
女皇压根没理她，在手机拨号里输入完那一串数字就拨打过去，顺带按下扩音，将手机放在自己床榻边。
“嘟……”
第一遍没人接。
影子心跳都加快，无形旳压力兜头从他头顶压下来，压得他弓着背，一句话都不敢多说。
女皇似乎很有耐性，又拨第二遍。
“嘟……”
眼看着这次也没人接。
在最后一声挂断之前，他听到细微的电流声滋滋传过来，然后就是女生匪气的声音：“喂。”
是乔念！
影子一颗心坠落进肚子里，冷汗打湿后背，可见他有多么紧张，攥着手。
帷幔后。
女皇冰冷如霜透着淡淡阴翳的嗓音低声道：“你连声音都跟她那么像，只可惜却没学会她的性格。”
电话那头又好几秒钟的安静，就好像没人接一样。
影子等许久才听到女生的声音。
“嗤，让你失望了，我天生就是这幅狗脾气。她倒是脾气好，可惜死得早。”
“乔念！”女皇沉缓的念出她的名字，仿佛嗜血般低沉的警告。
然而这个警告没用。
女生好像天生反骨：“我说错了吗？她怎么死的，你不清楚麽？”
影子后背冷汗淋漓，单膝跪地，将头埋在地上。
帷幔后面传出女皇低低的喘息声，看来被刺激的够呛。
这么多年来几乎没人敢在她面前提起这些话，季情就是个禁忌，季情的死更是禁忌！
而今天这个禁忌被人揭开敞在阳光下面，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当初隐藏的真相。
季情死在自己亲妈的手里！
“说吧，找我什么事？”女生提完季情的事情，又恢复刚接电话时的漫不经心口吻。
好似不是跟从未见过的外婆通话，而是跟一个陌生人打电话。
女皇面色紧绷，眼神阴翳，缓了缓神色：“你想对季子茵做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女生没说话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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