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京市某个研究所。
江离没跟他多说，‘嗯’了一声，抬眼问他：“你看微博上她转发没？数据怎么样？”
他还在琢磨：“要不行的话，给她买点数据。毕竟她微博好久没营业了，也不知道有没有死忠粉。”
江离自己从不买数据。
主要他一来是玩票性质，二来本身就是娱乐圈顶流，粉丝众多，真不用他买数据。
不过江离知道圈子里有买数据的传统，他自己不在意自己的数据好不好看，但是不想任何人说乔念。
谁知道他话音刚落，自己经纪人就古怪的看他，翻了个白眼：“五分钟一万转发，这个数据还在往上爬。”
江离：“……”
五分钟一万？
经纪人还不忘补刀：“离哥，你妹比你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