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，已经从之前的震惊与茫然，向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呆滞转变。
它们看看那片迅速恢复正常的空间，再看看气定神闲，仿佛只是散了个步的张楚，只觉得喉咙发干，脑子嗡嗡响。
虽然不愿意相信，但还是有神王不可思议的低声惊呼：“又……又破了？”
“三息？还是五息？”
“这哪里是破解规则领域，这他娘的是在拆小孩搭的积木！”
没错，就是拆积木，哪怕是小孩子搭的积木，也不该那么简简单单就轰然崩塌。
这一刻，九大神王神色各异。
鸿鹄神王圣洁的羽毛微微颤抖。
金鹏神王锐利的金瞳失去了焦距。
化蛇神王细长的身躯软塌塌地垂。
织影蛛神王美人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独眼石怪神王的独眼瞪得溜圆。
金乌神王的太阳真火明灭不定。
荒骨神王灵魂之火摇曳如同风中小烛。
玄龟神王厚重的甲壳似乎都轻了几分。
雷族神王张了张嘴，这次连“好好好”都忘了说，只是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“嗬嗬”声，眼神里充满了“我是谁我在哪儿这世界怎么了”的迷茫。
哪怕是心向张楚，雷族神王也想问问，这世界究竟怎么了。
至于履霜神王，此刻那完美的笑容也再次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僵硬。
他心中翻涌的，不是惊怒，而是一种荒诞感。
没错，就是荒诞。
规则领域的恐怖，整个大荒世所共知，就算真如张楚所说，临时构建的规则领域脆弱，那也不能这么脆弱吧？
此刻，履霜神王心中充满了怀疑。
张楚那番“时间积累论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？还是说……此子身上那诡异的“伪神”之力，对规则领域有着超乎想象的，不讲道理的克制？
履霜神王目光平和地看向张楚，试图从张楚身上看出更多端倪。
而张楚，却连看都未看他们一眼，只是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，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蚊子。
然后，便毫不犹豫地，再次迈步，走向光路前方，又一片规则领域！
“真是好大的威风！”有妖族神王冷声呵斥。
另一位神王则感慨道：“你若是能踏规则领域如踩蚂蚁，你也能如此威风。”
所有神王都沉默下来，只是看向张楚的背影。
这些神王们，竟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和隐隐的期待。
倒不是他们忽然转了性，忽然向着张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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