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转瞬即逝,赵成良的注意力又回到与李全胜的对话上来:“怎么,你突然说这些干嘛?”
他是农村娃出生,自然见过乡下杀猪,一般是敲晕,然后直接放血。
“受害者的死法和年猪的死法差不多。动脉完全被隔开了,血液基本上都流空了,而且脚踝处有捆绑压迫的痕迹。法医推测,受害者应该是被人倒吊起来,割了喉放干了血。”
“实话跟您说,这种变态的犯罪手法,我当了几十年刑警了,见过的次数两只手能数得过来,凶手是个十足的变态。”
瞪大了眼睛,赵成良又眯起来眼睛。
李全胜叹了口气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:
“赵局,您是知道的,对付这种无名浮尸案,我们现在能做的,也就是那老三样了——扩大走访范围,向周边县市发协查通告,再就是张贴悬赏寻尸启事。”
“当务之急,还是得先想办法确认受害者的身份。队里的法医已经把采集到的生物信息,送到省厅的基因库里去比对了,希望能有什么线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