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现在在哪里？”
秦月不置可否，没有回答，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门外的天街古玩市场。
赵成良只感觉眼前猛地一亮，他瞬间就明白了，赵梅将伪装后的汝瓷投放到了市场之中。
“这种粉末的放射性极其微弱，对人体无害，也不会损坏文物本身，但却可以用盖革计数器在近距离内检测到。这样，无论这件青花瓷流落到哪里，只要拿着这个计数器，就能准确地找到它。”
赵成良的心脏狂跳起来，好厉害的人，心思缜密手段惊人。
竟然想出了如此巧夺天工又匪夷所思的计划。
“那后来呢？”
赵成良急切地追问，“赵梅教授当年是不是按照那件汝瓷做出来一件一模一样的仿品，然后将仿品交还给李明远了。李明远没有怀疑吗？”
秦月点了点头：“李明远当时只顾着检查瑕疵是否修复好了，根本没有怀疑……”
赵成良沉默了。
他终于明白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，也明白了秦月这十年来所承受的巨大恐惧和压力。
赵梅教授的智慧勇气和牺牲精神，让他肃然起敬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，心中充满了同情，
一段往事娓娓道来，秦月的眼中充满了悲伤，似乎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道：
“师姐知道李明远迟早会发现真相，就算不发现，为了永绝后患，李明远也可能会杀人灭口。她本来计划着，立刻将所有证据整理好，然后带着我一起逃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
秦月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:
“我们……我们还是慢了一步……就在她把这个盖革计数器交给我，叮嘱我无论如何也要保管好之后的第三天……她……她就出事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秦月再也控制不住情绪，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