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肯定会给你的行动带来不小的影响。怎么在戴着镣铐的情况下还能把舞跳好……这就看你的本事了。”
说到这里,陈鸿基又深深的叹息一声,仿佛要把胸中那口郁气全部吐出来。
这场关乎调查组命运的内部会议,就在这种说不上来是压抑还是悲壮的复杂气氛之中,草草结束了。
散了会,众人各怀心事的散去。
赵成良没急着回房,而是陪着陈鸿基走在走廊的前头,两人刻意放慢了脚步。
赵成良主要是想趁着这个私下的空档,把小梅山街那边摸排到的具体情况,跟陈鸿基交个底。
“陈厅,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。”
赵成良摇了摇头,无奈的苦笑了一声:
“据我这两天从表面上看到的、以及通过侧面渠道了解到的情况……这小梅山街问题的严重性,简直是触目惊心。”
“毫不夸张的说,光是那里涉黄、涉黑、甚至涉及到灰色产业链的问题,这些问题的规模就足够省里再专门调一支调查组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