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的压力，已经大到了极点。
程度看她半天不说话，当即握住了她的肩膀，称：“你现在还看不出来吗？尹正国，高黑田，他们都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。你仔细想想，我程度，什么时候利用过你？”
程度步步紧逼，他的手依旧放在李美芝的肩膀上，但这一次，力道却变得温柔而坚定。
“告诉我，”他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恳求，“高黑田到底要让你干什么？美芝，你告诉我，说不定……我真的可以帮得上忙。”
李美芝起初不肯说，她摇着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这件事和你无关，你……你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“帮不上？”程度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，他松开了手，往后退了一步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，“你以为，我还怕什么吗？”
他直接摊牌，将自己最深的秘密暴露在李美芝面前：“尹正国用了一个叫‘美心’的女人，在我被人绑到洛平市那几天，麻痹我，然后拍下来很多我的视频和照片。”
“现在，我不知道尹正国和他背后的人到底想要干什么，但我已经想明白了，”程度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豁出去的光芒，“大不了，我不干这个所长了。我也不能再让他们威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