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感。
脑海中文字再变。
『“如果一座天平摆在你的面前，自我在左，守护在右。”』
『“且必须做出决断，否则你将什么都无法做到。”』
『“你会选择哪边…”』
任杰的面色骤然苍白下去。
因为自己的身前真的出现了一座天平。
托盘左边，是任杰自我的色彩，而托盘右边，则承载着任杰想要达成的目标。
一个选择，再度摆在了任杰跟前。
任杰的心绪变得异常激动。
“为何…又是一个选择题？就没有第三个选项吗？”
“自我！守护！我都要！”
“我必须去成为那个特别的存在！”
“难道无限主宰这条路是不成立的吗？难不成属于无限主宰的裂痕…不存在吗？”
“为什么！主宰，大主宰都可以，而无限主宰却不行？”
想要达成目标，就必须舍弃自我？
想要保留自我，自己就永远不可能补全体系，成就无限主宰，更别提战胜无序之王了。
这…
然而这一次，白色小球并未无视任杰的问题，而是给了他回应。
他脑海中的文字开始极速闪烁。
『情感』『虚妄』『贪嗔痴』『爱欲恨』『七宗罪』…
每一次文字的闪烁，都代表着一种情绪的释放，那些文字在任杰的脑海里无限放大，逐渐变得猩红，变得填满脑海中的全部。
任杰的意识也被搅合的天翻地覆，翻涌不休…
他似乎明白了，白色小球想要表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