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。
他认为戚柏言就算再厉害又如何？
到现在为止，还不是一样奈何不了他？
楚牧和的心思一向都是如此，在任何人面前都没有打算过要隐瞒。
他没有急着答应程韵瞳，而是淡漠的问：“什么交易？”
“不着急，等楚总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面聊，毕竟真正的交易隔着手机是说不清楚的，如果不面对面的说，我不放心。”程韵瞳的声音如果不仔细听听不太出太多的情绪，但仔细一听就能清楚的感受到她话里的颤栗。
可她还在尽量的保持者故作镇定，她说：“楚总，事关简初和戚柏言的，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么多，如果你不想知道，那么就当我没有打过这个电话，如果你感兴趣最好在两天之内跟我见一面，否则我也不敢保证两天之后我会不会跟别人合作。”
程韵瞳口中提到了简初跟戚柏言，自然也就让楚牧和感了兴趣。
楚牧和淡声问：“关于他们两个什么事情？”
“这个自然要等我们见面之后才能说。”程韵瞳拒绝在电话里就说她的来意，也不愿意把她知道的东西就这样直接告诉楚牧和。
楚牧和不否认对她的话感兴趣，但一些看不到的东西再感兴趣也没有必要特地从江城去一趟北城，毕竟他现在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处理好，他不想在别的其他的事情上浪费多余的时间。
但程韵瞳提到了戚柏言，这让他不得不产生好奇心。
他沉默的想了想后，淡淡的道：“我人不在北城，如果你坚持要跟我见面再聊，那你就来江城吧。”
程韵瞳立刻拒绝：“我不方便去江城。”
<divclass="contentadv">她的回应有点儿太急切，这种反应让楚牧和也瞬间生出了猜疑。
楚牧和问：“贺太太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是不想跟我合作了？”
程韵瞳道：“当然想，否则我又何必打这个电话给你？我想楚总大概也清楚，我被戚柏言扣在手里这么久没有任何消息，现在我突然能自由打电话给你，意味着什么楚总能猜到吧？所以我没有办法离开北城，不然还没等我到江城人已经被戚柏言抓到了。”
程韵瞳是今天下午溜出来的。
她为了这一天已经等待了很久，能够从精神病院出来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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