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？”
“接下来这段时间都没空。”
他毫不客气丢下这么一句。
简初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有些莫名的不悦，她道：“柏言，我不相信只是抽出半小时就会影响戚氏，还是说你有时间但根本不想陪我去办理手续，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？”
“呵，简初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是谁给了你这样的自信让你敢这样想？”
“既然不是，你为什么不跟我去？”
“我说了，我没空。”
那张脸冷若冰霜，深邃的眸子又黑又沉，难看到了极点。
简初却步步紧逼道：“你有时间去陪沈悠然一个上午，却不能腾出半小时跟我办理离婚手续？”
“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可以跟她相比？”
男人冷冽的质问让简初没了声。
她双眸睁大，这才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意味着什么？
是啊，她根本不配跟沈悠然相比，他深爱沈悠然，而她呢？根本不算什么。
简初紧抿着唇，双眸轻颤着。
戚柏言抬脚靠近她，目光直视着她逼问：“你这么着急又是为了什么？因为要跟楚牧和在一起所以迫不及待要跟我划清界限？”
简初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，四目对视谁也不退让，不等他再有下一句，便听到轻轻的女人声道：“对啊，我想跟他在一起，所以你可以快一点跟我离婚吗？”
既然他可以说她跟沈悠然根本不配相比，那她为什么不能说她想跟别人在一起？
“简初，你很敢惹我？你想死？”
他咬牙切齿的冷声道。
“柏言，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，毕竟你不也是这样对待我的么？”
既然他可以，为什么她不行？
“所以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？我们这段关系你从来就没有说不的资格，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说了算，这一点从一开始我就明确告诉你了，怎么？你现在要反悔了？”
他冷声逼问。
“我们本来就要离婚了，我想跟其他人在一起又有什么错？你不也早就打算跟沈悠然结婚么？”
怎么到了她反而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。
戚柏言冷笑，抬起手掐住她的下巴，质问：“所以你是铁了心要跟楚牧和在一起？”
她不出声，就代表默认，既然他这样想，那就当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