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手成了投名状。
大局之下,谁的性命都不要紧。
武承嗣在朝在野的名声并不比酷吏好多少。
“薛将军应当在等太后您的决意。他于徐州和怀王对峙至今,不能说是没有功劳,怀王部无法动弹再西进是事实。”
相比起来拉胯的是武承嗣。
他直接葬送了这一路对宋太妃的压制,使得对方小心翼翼地一路北上,偏偏势如破竹毫无阻滞。
“所以哀家未怪罪他。”
武后冷淡道。
但怎么,她莫非应该表彰对方吗?
薛仁贵如此懈怠,如何敢说自己竭尽全力?
“太后,若是将希望全部寄托在攻防战上,指望着靠洛阳拖住贼寇,使得其知难而退树倒猢狲散的话,倒是不如指望宋太妃哪日染了疾病突然死掉来得正确。”韦思谦再度进言。
武后其实很想问一句关于对方次子的‘就业’,但问了不过徒增烦扰,说不得直接将对方推向怀王。
“那位听说在许州当众烧掉了一应墙头草的书信,并表态不追究任何人的左右摇摆。为此再度收获人心,最西已经得了襄城。而许州颍川本就同根同源,只需要怀王府摆出态度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