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
“还是先恭喜昭仪了，此一去九成宫，妹妹可得争气，怀个孩子才好。”杨淑妃没转弯抹角地打听伴驾一事，提了个十分中肯的想法。
明洛真恍了下神。
不是她高贵。
而是真有人不爱生孩子啊。
“多谢淑妃姐姐了。”
不管爱不爱，明洛接受所有善意的祝福。
“还有一事，姐姐厚着脸皮来拜托。”杨淑妃眼中尽是清澈的诚恳之色，从随行的宫人手中接过一幅画卷。
明洛猜到了杨淑妃此行目的，但仍十分捧场，深有兴致地展开，细细赏着不知是杨淑妃还是其儿女的笔墨，笑若春花。
“有劳昭仪送去立政殿了。”
“是淑妃姐姐亲笔？”明洛瞅了眼风格独树一帜的落款，不是那么拿得准。
杨淑妃立刻纠正：“六郎。”
喔喔。
杨淑妃的次子，李恪的亲弟弟李愔。
和长孙生的三个儿子比，名字就输了一大截。
“只是姐姐为何不亲自送去？好歹是六皇子的亲笔，陛下不至于无视的……”明洛不疾不徐道。
杨淑妃的笑意好似永远沾染了一分苦意，倦倦地凝在唇边，好似一朵凋零在枝头的残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