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。”
李强瞪了涂丽一眼：“关你什么事？我说得难道不对吗？”
“沈鹿如果真的是凭真本事考进来的，为什么她连今天上午卷子上的最后一道大题都不会？”
“她就是靠出卖,身体……”
李强话还没说完，杨老师已经厉声制止：“李强！”
“不管沈鹿同学会不会做试卷的最后一题，这都不是你随口污蔑同学的理由！”
“网上造谣的人已经被抓了，你是不是也想被抓进去？”
杨老师还真担心沈鹿一个较真，就报警。
那他们也不用集训了，光给沈鹿他们处理官司算了。盛青岩此时盯着沈鹿看呢，心里已经认定了她就是小表妹。
“杨老师说得对，你们虽然是各地选拔来的天才，但今天上午的最后一题是我出的试卷。”
“对于绝大多数竞赛老师来说，这道题也有难度，何况是你们这些学生？”
盛青岩会开口，在杨老师的意料之外。
不过他肯站出来说话，杨老师也松了一口气。
上午的试卷是他发下去的，但题目确实是安教授和盛教授师徒二人一起出的。
“如果你们这么快就什么都会了，那参加冬令营给你们集训什么？”
盛青岩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大家都忍不住点头。
他们不会是很正常的吧？这肯定是冬令营老师故意出的难题，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个下马威。
不然他们还真以为自己已经能去国际上参赛了。
可李强还是不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