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退缩，反而更觉得占理，扬起下巴毫不示弱地哼了一声，“是谁过分？走得好好的，非要往前面挤什么挤？”
赵蕊的脸涨红了，她气得嘴唇哆嗦，指着苏栖桐，“那…那你也不能朝我吐口水！太欺负人了！”
吐口水？
这话一出，大家都是一愣。
猎梦小队几人都皱起了眉头，陈胜男更是瞪大了眼睛，看看赵蕊，又看看苏栖桐，一脸难以置信。
苏栖桐同样不明所以，满脸茫然，甚至有些荒谬的感觉，“说什么呢？你有病吧！”
“还说没有？！”赵蕊的情绪激动到了极点，猛地伸手在后脖子上摸了一把，然后将掌心直直地伸到苏栖桐面前，声音尖利，“你看，湿的！这不是你干的是谁？吹气也就算了，我不和你一般见识，可是吐我口水，你…你真恶心！”
灯光下，此刻她的掌心确实反射出一点湿漉漉的水光。
苏栖桐的火气‘滕’一下蹿了上来！
她性格要强，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冤枉。
要真是她做的，她或许还就认了，可她分明没干过这么下作的事情！
平白被人扣上这么一顶脏帽子，她肯定是不依的。
“你放——”脏话几乎要冲口而出。
可就在这一瞬间，苏栖桐的眉头忽然皱了皱。
一股极其熟悉的气味，随着赵蕊伸手的动作，隐隐约约飘进了她的鼻腔里。
苏栖桐的鼻子不由地微微向前凑了凑，更加仔细地去嗅赵蕊掌心那股气味，同时下意识地脱口而出，“怎么有股…福尔马林的味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