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”
青儿忽然有些支吾起来。
杨澈想了想，干脆直接问道：
“青儿姑娘，我观你似乎是妖兽化形，但你只有堪比筑基中期的修为，却为何能够化形呢？”
青儿一听顿时面露震惊之色，她双手用力攥着衣角，有些不敢相信地嗫嚅道：“前辈，你……你竟然能看出来？”
其实杨澈也是赶巧。
若不是他恰好有九尾天狐给的秘术，从而感应出眼前这女子是当年的碧眼青狐，他还真看不出来这青儿是妖兽化形。
见青儿欲言又止的样子，杨澈立刻又说道：“青儿姑娘，你若说出为何能化形，我就带你去找你那当年的故人。”
青儿一听，眼中犹豫之色渐渐消失，继而咬了咬牙，沉声说道：
“前辈，你听过‘化形丹’吗？”
“化形丹？”
杨澈自然知道化形丹，《青元丹录》之上就有记载。
刚才在得知青儿是化形的小狐狸之后，他也第一时间想到了‘化形丹’，但很快就又否认掉了。
“想要服用化形丹，妖兽修为至少也要达到七级，若达不到七级就服用，必会爆体而亡。即使是七级妖兽服用化形丹，也不可能如你这般做到‘完美化形’！”
杨澈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不过说完之后，内心却是猛然一怔：“完美化形？难道是……”
想到这里，杨澈有些不敢相信地盯着青儿，内心震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