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。
王小北注视着雷老头。
雷老头看上去精神萎靡，唇干裂纹，头发枯黄。
身上发出一股异味。
夏天天热，这里不可能每天都洗澡。
王小北将手铐扣在雷老头手腕上，对着接待人道。
“孙主任，我现在要提人。”
孙主任点了点头。
望着二人走出门，上了停在院子中的车。
……
等王小北开车走后，孙主任回到办公室。
刚坐下，电话铃声便响起。
听到对方的话，孙主任皱起眉头。
“你们不是刚把他带走了吗？还查什么？”
“没有啊，我们啥时候带走的？”
“就在刚才，刚走一会。”
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，手续齐全，你们自己来查查就知道了。”
说着，孙主任恼怒地挂断电话。
……
“你真是胆子大，竟然敢这么做，就不担心出事吗？”
车子出来后，雷老头忍不住开口。
王小北微微颔首。
“当然会，但他们消息有时间差，只要时间卡的好，没啥风险。”
这个时候都是纸质文件，只要印章对的就行，把电话中断，问题就不大。
雷老头颔首，好奇的追问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出了事？又怎么知道我在哪里？”
“胡修文告诉我的。我在八中，也算是风云人物，他觉得我能有办法，便把情况告诉了我，刚好我有空便赶了过来。”
王小北补充道。
“北平有我不少同学，打听了一圈后，就有消息了。”
他没说太多。
雷老头轻轻颔首。
他心中却产生了另一种念头。
王小北背后肯定有人。
“你准备带我去什么地方？”
“你想去哪？你想回家还是去你工作的地方？如果你觉得现在不方便露面，就告诉我个地方，我送你去。”
王小北说完，稍微降低了车速，给雷老头一些考虑的时间。
雷老头琢磨一番，道：
“往南长街开吧，我要去找人。”
王小北没有多说，默默地开车。
“咳……”
雷老头轻咳两声。
王小北从一旁拿起水壶，递给他。
“喝水，要吃东西不？”
对方看起来相当疲倦。
接过水壶，雷老头沉默了一会儿，慢慢喝了口水。
紧接着，把水壶放在一旁。
随后，闭上眼休息。
一个小时后，车子进了城。
这会差不多是吃中午饭的时候。
车辆很快驶入南长街。
“你找个位置停，等我一会儿。”
雷老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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