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。”
“多大了？”
“实岁7，虚岁8。”
“父母呢？”
“妈妈半年前生病去了天堂，爸爸……也跟着去了。”
“只有你一个女儿？”
“对。”
难怪。
用对方提供的基本信息延展一下猜想，就知道这对父母其实是为了上天堂，而抛弃了女儿。
天堂对于人而言诱惑力太大，完完全全超越繁衍后代的本能。
只要能上天堂。
等同于获得永生。
人一旦有了更好的去处，对于后代也就去了责任化。
“恨他们吗？”
李向南一边问，一边拍拍天台边的位置，示意对方坐过来。
黎敏敏犹豫片刻。
小心翼翼的挪到边上，好像有恐高症。
好久才坐上去，眼睛一直不敢往下看，然后用害怕到语颤的声音回答道：“恨。”
李向南闻言笑了笑，没再说话。
它不说，黎敏敏也不敢乱说话，怕说错话惹得人家生气。
只是一味的紧闭双眼，不去往下看。
现场安静了有五六分钟的样子，小女孩又流了鼻血出来，她小心翼翼的仰起头。
让血少流点。
“先天性白血病，难怪你爸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你。”
一般人或许会以为她流鼻血是被人贩子抽耳光抽的。
而它能感应到对方身体不正常。
靠近以后。
嗅到黎敏敏血液中，有大量白细胞超标的气味，白细胞异常增多。
也就解释了她父亲为什么会追随老婆去天堂。
黎敏敏有些震惊：“你，，，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李向南没回答，却反问她：“这个病在如今异变年代，正常医院治不好。
但信仰天堂教，是有可能恢复正常。”
“骗人的。”
黎敏敏突然很激动，“都说教堂祷告管用，可是我不论去多少次。
那些教徒始终说我不符合要求。”
“你确实不符合要求。”李向南了然于心道。
“你，，，你知道？”
黎敏敏睁开眼睛看向它，眼中充满对答案的渴求。
甚至已经忘记恐高。
李向南慢悠悠的告诉她：“筛选，你有反抗精神。
天堂世界不需要你这种性格的人，因此治好你完全没必要，你不会给天堂带来实质性的收益。
甚至会成为不稳定因素。”
原来是这样的吗？
黎敏敏恨恨骂了句：“果然是虚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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