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洪古山。
显然，两大圣人的圣术碰撞中，洪古山终究是不如浩江古圣。
说到底，浩江古圣哪怕年岁极高，行将就木，但踏入圣境几千年，在圣道之路走出了太远。
任由数十颗流光星辰击向洪古山，浩江古圣不再理会，转头看向秦玄，枯槁的大手下，圣道囚牢全方位压迫，导致通天法轮的光圈快速虚淡下去，出现了裂痕。
只要再过几个呼吸时间，通天法轮必然承受不住。
浩江古圣道：“秦玄，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，否则这小女娃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。”
“不，秦玄，你不要听他所说的。”柳芸俏脸煞白无比，毫无半点血色，但这时候却对秦玄摇了摇头，洒落泪花：“能够认识你，其实我很高兴，能够在临死前再见到你，我已经无憾了。”
或许是人之将死，其言也善。
虽然当初柳芸也曾无情舍弃了秦玄，可内心中多少还是有着秦玄的一点位置，在面临着真正的死亡，她脑海中同样浮现出当初的种种美好回忆，泪眼朦胧，不愿因为自己的缘故而伤害到了秦玄。
转而，柳芸咬牙催动体内所剩无多的元力，猛地撞向身边的浩江古圣，眼神中满是决绝：“我柳芸为了上位，成为人上人，就连昔日少年郎都能够抛弃，何况是区区性命。哪怕你是圣人，也掌控不了我柳芸的性命。”
咚！
柳芸根本无法真正撞上浩江古圣，被无形而不可撼动的法则圣纹抵挡在外。
这番举动，同样惹得浩江古圣动怒了，冷哼一声：“区区蝼蚁，也在敢圣人面前妄图搏命？简直可笑之极。既然你偏要找死，老夫就送你上路，死吧。”
噗呲！
柳芸只来及最后看了一眼秦玄，梨花带雨，红唇动了动，似乎是一次又一次地道歉，说着对不起。
下一瞬，粉身碎骨，化作一团血雾。
就此形神俱灭！
秦玄怔怔地看着这一幕，瞪大眼睛，脑海中浮现出更多关于少女的种种回忆。
这一刻，仿佛填塞满了心头。
哪怕少女当初曾无情舍弃他，可当初天星门内的感情都是真的，怎能说舍弃就舍弃呢。
何况，少女宁死也不愿因为自己，而让浩江古圣要挟到他。
让他的心灵更受触动。
双眸浮现出无数的血丝。
与此同时，体内最深处，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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