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好好说！哭哭啼啼的，像什么样子！”
“爸……陆轩……他……他有你的照片……”张依甯语无伦次，哆哆嗦嗦地将陆轩发来的截图和文字内容，一股脑地转述给了张建国。
电话那头，张建国原本还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当他听完女儿的叙述，尤其是那句“帮你朋友孩子解决重点小学名额”时，原本还算镇定的心，猛地一沉。
“照片？什么照片？”张建国酒意全无，声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他迅速回忆了一下，半个月前，茶楼，确实有这么回事。
帮一个老朋友的朋友的孩子弄个小学名额，对他而言，不过是举手之劳，这种事情，他一年不知道要处理多少件。
“他……他还说……让你看眼熟不眼熟……”张依甯抽泣着，将陆轩的原话又重复了一遍。
张建国拿着手机，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，后背也有些发凉。
这个陆轩，居然能拿到这种东西？是巧合，还是……
他强作镇定地对着电话说道：“依甯，你先别慌。不就是一张照片吗？能说明什么？你那个男朋友，是不是想用这个来吓唬我？”
“爸！他不是吓唬我！你别忘了他知道我高考的事！”张依甯终于把最关键的一句说了出来，声音里充满了绝望。
“啊，对！我糊涂了！”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，张建国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把手机捏碎。
他女儿高考的事情，是他亲自操作，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，这个陆轩怎么会知道？！
“他……他都知道……他说他有详细的证据……PPT……”张依甯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带着浓浓的恐惧。
张建国此刻是又惊又怒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未知力量盯上的寒意。
他沉默了几秒，脑子飞速运转。这个陆轩，绝对不简单！
“依甯，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。不，你跟他说，我要见他。我现在就订机票，连夜赶去燕京！我倒要看看，他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！”
张建国的声音变得阴沉下来，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。
他心里盘算着，一个大学生，就算手里捏着点东西，又能翻起多大的浪？
自己官场混迹几十年，什么阵仗没见过？多半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，想讹点好处。
“爸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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