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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笑容在那些行长眼里,比死神还要恐怖。
“李将军,我们可以商量,这里的钱我们可以分一半……”
一名行长擦着冷汗,试图利诱。
砰!
李英直接扣动扳机。
行长的额头多了一个血洞。
“一半?”
李英吹了吹枪口的烟。
“苏帅教过我一件事。”
“属于他的东西,一分一毫都不能少。”
他摆了摆手,手下的特种兵迅速接管了所有数据终端。
无数的财富流向苏然的账户。
像百川入海,奔腾不息。
……
最后是倪必须。
他负责最后的扫尾和巩固。
他是苏然手里最忠诚、也最木讷的一把剑。
倪必须每路过一个星系,不谈条件,不听解释。
他只做一件事:设立法典。
巨大的纪念碑在每一颗殖民星上拔地而起。
上面只刻着苏然的名字。
“以后,这里只准有一种声音。”
倪必须站在纪念碑下,看着跪了一地的本地土著。
他的声音沙哑,毫无感情。
那些试图反抗的游击队,被他的重炮直接轰成了分子。
他从不觉得残忍。
在他的认知里,苏然就是唯一的真理。
违背真理的人,没有存在的必要。
这种绝对的偏执,反而成了最强大的震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