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。
他独自一人,在充满霉味的房间里,等待着那个来自未知盟友的联系。
一天。
两天。
三天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都像是在炙烤他的神经。他不能主动联系任何人,包括他的队员。这是最基本的潜伏纪律。他只能等。
这三天里,他把自己的手枪拆了又装,装了又拆,直到每一个零件都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指关节。他靠着背包里仅存的压缩饼干和纯净水维生。他透过窗帘的缝隙,观察着街道上的巡逻队,默记他们的换防时间和路线。
他的耐心像一块被反复打磨的岩石,坚硬而冰冷。
第三天傍晚,当城市的霓虹灯开始与夕阳争辉时,他口袋里那部特制的、只能接收特定信号的手机,终于发出了微弱的震动。
没有铃声,只有震动。
屏幕亮起,上面只有一条加密信息。经过简单的解码,信息变成了一行字:
“城西,三号废弃工厂。午夜。独行。”
张任删掉信息,拔出手机电池,将其捏成碎片,顺着马桶冲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