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愿，总统先生。”马库斯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，“我们已经启动了第二方案。我们收买了几个与星辰军区有物资往来的小势力，会通过他们的渠道，将另外一批背景更‘干净’的特工塞进去。双管齐下，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亨利盯着屏幕上那些毫无特点的面孔，仿佛在看一群即将被送上祭坛的牲口。
“告诉他们，任务只有一个：不惜一切代价，拿到基因药剂的配方、成品、或者任何相关的技术资料。为了这个目标，他们可以牺牲一切，包括他们自己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忍。
“我不在乎最后能活下来几个，哪怕只成功了一个，我们就是胜利者。”
“他们很清楚自己的使命。”马库斯说，“每一位‘深潜者’在加入计划时，就已经将生命献给了国家。”
亨利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，脸上的疯狂慢慢褪去，重新变回那个精于算计的政客。
“苏然……”他念着这个名字，眼神阴鸷，“你让我当众出丑，我就会让你在阴沟里腐烂。你以为你赢了？不，孩子，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