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国师似乎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废话,挥了挥手。
两名黑衣士兵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弗雷尔德。
“放开我!你们这些杂种!我是皇帝!你们敢动我?!”弗雷尔德疯狂地挣扎着,嘴里喷出最恶毒的咒骂,“国师!你会不得好死!我诅咒你!我诅咒你们所有人!!”
他的咒骂声在士兵的押解下渐行渐远,最后消失在酒窖深处。
郑北和张任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这家伙,疯了。”张任低声说。
……
帝都大广场,人山人海。
当被镣铐锁住手脚的弗雷尔德出现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时,人群瞬间爆发了。
“叛徒!”
“杀了他!杀了他!”
“就是他!和A国人勾结!把我们的矿山卖了!”
“我儿子就是被他派去前线当炮灰的!他该死!”
无数愤怒的吼声汇成一道恐怖的声浪,仿佛要将整个广场掀翻。烂菜叶、臭鸡蛋、石子……所有能扔的东西都雨点般砸向高台。
弗雷尔德被砸得狼狈不堪,但他没有躲闪,也没有愤怒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用一种冰冷的、嘲讽的眼神看着台下那些曾经对他顶礼膜拜的民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