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狠厉。
等他杀了秦天命，夺走他身上的天命气运！
到那个时候，不管是秦峥还是姜青瑶，都不足为惧。
——姜族始祖的传承空间内。
突然！
那始祖大人猛地睁开双眼！
那双苍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，瞳孔剧烈收缩。
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秦天命察觉到他的异样，当即抬起头问道：“始祖大人，怎么了？”
他的声音平静，但心中却莫名涌起一股不安。
那股不安来得毫无缘由，却如同附骨之疽，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始祖大人沉默了！
良久，他的声音缓缓响起，带着一丝沉重。
“你父亲大人，在荒古天路陨落了。”
那声音很轻，却如同九天惊雷，在传承空间中炸响！
秦天命如遭雷击！
他的身体瞬间僵硬，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，变得惨白如纸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中，光芒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。
“你……确定？”
秦天命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在发抖，从指尖到肩膀，从双腿到脊背，整个身躯都在剧烈颤抖。
那是他从未有过的失态。
始祖大人点了点头，声音低沉。
“刚才整个荒古天路的人都亲眼看到，天道本源祭出天道禁剑，一剑斩杀了你父亲的神魂。”
“你父亲的神魂，当场溃散，连轮回的痕迹都没有留下。”
始祖大人的声音中没有太多情绪波动，但那双苍老的眼眸深处，却闪过一丝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