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剩下！
“噗！”
灰袍老者脸色瞬间煞白，一口鲜血喷出，身体踉跄后退数步，险些跌倒在地！
他抬头，目光惊骇地看着秦天命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刚才那缕刀气究竟怎么回事？”
他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可刚才那一缕刀气，却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！
那种恐惧，来自灵魂深处！
仿佛只要那刀气再强一丝，便能将他整个人连同神魂一起抹杀，连渣都不剩！
一旁，齐剑戈看到这一幕，脸上的讥讽瞬间凝固。
他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灰袍老者。
这灰袍老者可是神帝巅峰强者！
是东神古族派来镇守通天神道的守护者！
刚才那股气势，他甚至都不敢正面抗衡，只能下意识后退数步。
可这样一个强者，居然被秦天命震得吐血？
这怎么可能？
秦天命神色平静，看着灰袍老者，淡淡说道：“我也不清楚，当初我进入一处神秘禁地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晕后，等苏醒过来它便出现在我的神魂世界内。”
声音平淡，没有半点波澜。
灰袍老者闻言，目光狐疑地看着秦天命。
显然，他并不相信秦天命的话！
但他并未追问。
因为他知道，那一缕刀气，绝对不是他这种实力能够抗衡的！
甚至，就算东神古族的族长亲自出手，也未必能奈何得了那一缕刀气！
这年轻人，有大秘密！
灰袍老者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惊骇，缓缓站直身体。
他抬手抹去嘴角血迹，看向秦天命的眼中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审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片刻后，他开口问道：“年轻人，你有没有兴趣加入东神古族？”
声音平静，却带着几分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