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这么“勇敢”，连李归海都敢针锋相对。
“林兄弟……”
秋东毅暗暗扯了一下林凡的手袖，不住给后者打眼色。
他虽然跟林凡没什么交情，但好歹林凡是他带进来的，又跟杨芷珊是旧识，他也不好袖手旁观！
他只想让林凡赶紧住口，自己才好从中周旋。
但林凡，却好像完全没有领会似的，毫不避讳地与李归海对视。
“昨天在游轮舞会上，韦成航他们几个，也是这么跟我说话的！”
“现在，他们一个重伤，两个身死，你也想效仿他们吗？”
此话一出，整个拍卖会场都静了下来。
秋东毅表情一僵，直接别过头去，暗暗跟林凡拉开了一些距离，生怕别人以为他跟林凡是一起的。
他心头不住暗骂，这家伙，简直太蠢了！
这种时候，乖乖低头认错，态度诚恳一些，李归海作为前辈高人，也不会真的舔着脸皮对林凡动手。
可林凡倒好，不只是没有丝毫悔改之心，反倒越说越过分，甚至连李归海都带进去了，这不是自寻死路吗？
秋东毅简直想扇自己一个耳光，为了在杨芷珊面前保持绅士风度，所以他多此一举把林凡带了进来。
谁想到，这家伙居然这么二，被拆穿了谎言还在硬头狡辩，死不松口，简直就是蠢到家了！
其余人，此刻跟秋东毅也是同样的想法，都以为林凡这是在嘴硬死扛，没有一个人相信，林凡就是昨天游轮事件的始作俑者。
毕竟，林凡太过普通了！
就这样其貌不扬的家伙，会是那个打了韦家大少，杀了严家大少和肖公子的神秘人？
这怎么可能？
此时，李归海的眼神，已然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好，好！”
“没想到，我李归海修身养性这么多年，现在一个小小的年轻人，都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！”
“小子，今天就要让你见识一下，我李归海的手段！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再过几分钟，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嘴硬！”
说话之间，他双眼之中，蓦地绽放出一道异芒，似蓝似绿，看上去极为诡异。
在其双瞳之中，好似有两道蓝绿色的火焰在跳动，他的双目，更像是化为两个蓝绿色的黑洞，仿佛连人的灵魂都能吸摄而入。
“御鬼瞳？”
“那是李大师赖以成名的手段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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