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异芒，现出浓浓的忌惮之色。
很显然，对于这位蒋成阳，他们也是如雷贯耳，不敢轻视！
只是，钟鑫海的表情，却并没有露出震撼和恐慌，反倒是现出一抹惊诧。
“苍穹榜？”
他轻声呢喃，总觉得这个东西，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？
片刻之后，他脑海中蓦然回想起当天在冰雪女神号上发生的事情，当即目光一转，看向了林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