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乐观。
在他看来，凤惑君始终是变数，既然是变数，就会有无数可能，和这样的人走得太近，无形之中就会受到巨大的影响。
以对方短暂的态度、片面的观点去看，明显不现实。
说句难听的话，他和凤惑君才真正见过几面？他真的了解对方吗？
对此他的答案是否定的。
当年对方突然对他下毒手，到现在他依旧不明白其中的缘由，想不透，就是谜题。
他自己藏着大秘密，那个女人未尝不是？
叶凌天不会太过相信凤惑君，他只相信自己。
作为一个棋手，唯有纵观全局，做到绝对的冷静，才能走到最后，否则一招错，满盘皆输。
“或许是你悲观了。”
东方白摇摇头，背靠天门，手中掌握听雪楼，叶凌天一旦发力，定然会非常可怕，整个大周的局势都得改变。
“以悲观的角度看问题，最终的结果才更能让人接受。”
叶凌天笑了笑，倒也不想解释太多。
总不能告诉东方白，凤惑君就是天命，她身上充满了变数。
“聊什么呢？”
柳非烟的声音响起，她正往这边走来。
海州之事，差不多快要结束了，她还得找时间悄悄查探一下兵器之事。
叶凌天笑着道：“东方尚书刚才说天都美人很多，打算给我介绍一个呢。”
“呵呵！”
柳非烟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非烟啊，这次回天都，要不要请我逛青楼？”
叶凌天上下打量着柳非烟，老实说，柳非烟长得也不错，身材绝佳。
“可以啊！那个人情就此抵消如何？”
柳非烟脸上露出一抹笑容。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
叶凌天耸耸肩。
“切。”
柳非烟撇撇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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