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。
在别人眼里，不是宛如，就真的是仙女下凡，因为普通人怎么可能有如此强大的力量，只是这个仙女稍显暴力。
众人都认为，这一拳下去，欧阳错必死无疑，附近的树木都被砸倒了好几棵树，更何况是血肉之躯。
但就在这个时候，欧阳错却慢吞吞的从坑里爬出来，他揪着坑边倾倒树木的树根，像个普通的俗世老人一样，爬得缓慢而坚定。
他身上除了沾了一些泥土，并没有任何的异常，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，他用力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，冲着众人拱手致意。
“哎呀，气死我了，再吃我一拳！”在程婉灵看来，欧阳错冲着她笑就是在向她挑衅，这一次她气沉丹田，打算来上致命一击，正准备纵身的时候，却被彭战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行了，别破坏这里的树木了。”彭战轻声说道。
“哪里有打不死的人，我不信，再让我试试。”程婉灵不服气的说。
“小丫头，世间之人只知道修自我，不知道修无我，我已经达到了真正的无我之境，你伤不了我。”
欧阳错微微一笑，语气淡然的对程婉灵说。
“什么叫修无我？”彭战问。
“就是不修炼自己的主观意识，只进行微观修炼，这么说你们或许不明白，还是用社会举例，你们的修炼实际上强化的是国家，更准确的说是政府机构，而我的修炼更注重微观个体，专业的说法叫藏富于民。”
欧阳错的这个说法，熟悉经济的林雨梦自然一下子就理解了，她轻声问：“既然你修的是无我，但你说话的时候，却总是一口一个我，这不是和你的修炼相违背吗？”
“我口中的我和你们口中的我截然不同，我口中的我，是第三人称，你们口中的我是第一人称。”
“第三人称和第一人称是什么意思？”程婉灵轻声问身边的林雨沁。
“第三人称就是叫别人，意思是在他心中，这副身体也是别人，他是以旁观者的视角看自己。”
“啊，以旁观者的视角看自己，怎么可能？”程婉灵完全没办法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