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婉灵挠了半天的头，却想不出更好的名字，只好嘟着嘴气鼓鼓的说：“便宜夜小舞这个坏蛋了。”
除了程婉灵之外，莫伤的表现也让彭战吃惊。
因为是聋哑人，莫伤在炼丹院的存在感极低，就连经常去炼丹院的夜小舞，都很难和他见面，他没事儿总是藏在一堆药材里面。
有一次夜小舞去拿药材的时候，突然发现药材中间有什么东西蠕动，吓了她一跳，还以为是老鼠呢，结果没想到居然是莫伤躺在里面睡觉。
让夜小舞感到惊讶的是，莫伤居然对那些药材没有造成丝毫的损伤，甚至有些药材的药性还有很大幅度的提升。
青阳刚开始还没放在心上，但是当他发现很多药材莫名其妙拥有其他药材的功效时，才意识到莫伤的行为不简单。
所以当彭战去炼丹院时，青阳就用猜测的口气对彭战说：“彭战，我觉得莫伤是药奴。”
“药奴，什么意思？”彭战不解的问。
“大多数灵药，都有极强的自我保护意识，最低级的手段是用色香味形四种方式来伪装，稍高一点儿的手段就是入人和动物难以接近的凶险之地。”
“更加高明的，会和一些猛兽共生，为猛兽提供灵气，而猛兽为他们提供守护，最高级的就是培养药奴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植物还能驯化动物？”彭战有些惊愕的问。
“当然，很多植物的智力是要高于动物的，药奴则是被灵药捕捉的具有超高智力水平的动物，一般以猩猩狐狸居多，灵药会将他们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。”青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