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在的。”
“放下身份，放下地位，上能与强者论道天下，下能与凡夫俗子嬉笑怒骂。”
“这样的心境，才是真正的圆满无缺。”
望着心境通畅的卢明玉，纸人开口说道：“恭喜你成功找到了正确答案。”
“赶快把心神收回来吧，你的法宝快到关键时刻了。”
话音落，卢明玉的身躯开始缓缓消散。
就在卢明玉要彻底消失的时候，他突然问道：“老师，你是什么时候猜出王岚是凶手的？”
“郑玄留影公布出来之后，我就猜到是他了。”
“整件事情没有任何人指使，全是王岚个人的行为。”
“正是因为这样，丹纪元高层谁都猜不出凶手的身份，因为这件事从高处往下查，根本无迹可寻。”
“哈哈哈！”
得到这个回答，卢明玉开心笑道：“老师，你这人可真是坏到家了。”
“其实整个丹纪元，根本就没有人看到是王岚杀了郑玄，其中也包括了老师你。”
“老师故意把留影散布出去，就是想让这背后的凶手认为，你知道他的身份。”
“在看到留影之后，王岚终日忐忑不安。”
“因为他既无法去求证，也不敢去找人询问。”
“百般无奈之下，他只能伺机接近孟德等人，然后以此试探一下老师的态度。”
“可有意思的是，老师你根本就不搭理他。”
“这种无视的态度，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。”
面对卢明玉的分析，纸人嘴角一撇说道：“留影发出来之后，他就上蹿下跳的出现在了我们的视线当中。”
“成功与孟德他们接触之后，他又小动作不断。”
“这种小孩子掩耳盗铃的做法，骗骗其他人还行，想骗过我的眼睛，门都没有！”
“那老师打算就这样一直晾着他？”
闻言，纸人看了一眼下方的王岚说道：“再晾一段时间吧。”
“王岚杀郑玄，背后肯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。”
“我有预感，这个问题一定出在太原王家。”
“五姓当中，王家的身份比较特殊，毕竟他们家头上那位就是被我搞垮的。”
“所以对待王家，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的。”
“再让他煎熬一段时间，时机一到，他会自己把所有东西都说出来的。”
说完，纸人和卢明玉一同消失在虚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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