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宇咬牙，不甘心，但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轻纾和傅斯言并肩离开。
傅斯言故意的，在进电梯前，还伸手揽住沈轻纾的细腰。
电梯门缓缓关上，隔绝了韩明宇的目光。
韩明宇抬手捏了捏眉心。
平复片刻，他推开病房门走进去。
戚明璇半卧在床，女护工正在喂她喝白粥。
已经喝了小半碗。
看到韩明宇，戚明璇对护工说：“我不吃了。”
“好，那我收拾一下。”女护工有眼力见儿，看得出来这两人有话要谈，动作麻利地收拾好餐盘那些，快速撤离病房。
门关上，空气安静。
韩明宇单手插袋，站在离病床三米开外的位置，眼帘微垂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戚明璇。
戚明璇脸色苍白，一双眼睛盯着他，没有了以往精致的妆容修饰，她的眼神看上去没有那么强烈的攻击性，看着人时，平静中隐约流露出几分脆弱。
脆弱？
韩明宇笑了。
这两个字和戚明璇根本就没有关系。
“戚明璇，我很早之前就告诉过你，不要总用苦肉计，迟早玩脱的。”
男人声音冷冽，字字句句，都带着对她的偏见与厌恶。
戚明璇从前会和他呛，哪怕是被误会，她都依旧是戚家骄傲的千金小姐，不愿示弱，不屑解释。
因为她一直都知道，和一个不爱你，甚至是一直质疑你人品的男人争辩，那是一件自降身价的事情！
尽管，她很爱这个男人，却也从未放弃过自己的骄傲。
但如今不同了。
死过一回。
有些执念，在睁开眼的那一瞬，仿佛也瞬间释然了。
现在，她只想为戚樾做点什么。
她看着韩明宇，缓缓开口，“韩明宇，明天你去梨江别墅把戚樾接走。”
韩明宇皱眉。
“戚明璇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男人嘲讽的样子，戚明璇真真切切看在眼里。
她很平静，盯着他，一字一句：“戚樾是你的儿子。”
韩明宇怔住。
大脑有一瞬的空白，随即是本能的嘲笑反驳：“戚明璇你是安眠药吃多了脑子坏了？！你现在为了纠缠连这种鬼话都能编了，可你说这种话，想过启斯年吗？”
“如果不是为了启斯年。”戚明璇捏紧了身上的被子，“我不会瞒你这么久。”
韩明宇蹙眉，死死盯着戚明璇。
戚明璇眼尾有点红，但她看上去依旧很平静。
“你放心，我对你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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