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必须尽到,以免将来后悔。”
阿晞说的都对。
慕青柠窝在君临晞怀中,时不时地点头附和。
最后,她低声央求:
“阿晞,我不放心,我想陪雪儿一起去苍梧......”
君临晞低声打断她:
“柠儿,身为大夫,你应该比我更明白,坐好月子对女子来说有多重要。”
“你若跟着一起去,万一出事,你让我怎么活?”
慕青柠苍白着一张俏脸,轻叹一声:
“怎么偏偏就遇上了坐月子呢?”
君临晞抱着她的双手紧了紧,柔声道:
“柠儿,你要记住,身为父母,我们总有护不住孩子的时候。”
“孩子成长的过程,就是父母渐渐退出的过程。”
“如果我们不学着退出,孩子们就没有成长的机会。”
“等有朝一日,你我垂垂老矣,无法再护着他们了,他们该怎么办?”
“雏鸟总要学会飞翔。”
“我们能做的,唯有放手。”
道理慕青柠都懂。
只是,真要面对,难免会放心不下。
夫妻俩正说着话,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抬头一看,只见雪儿仿佛一只欢快的小鸟,笑脸盈盈,风风火火地飞奔而来。
“爹,娘,听说苍梧那边来信了,是不是樾哥哥......”
当她看到慕青柠脸上的泪水时,声音戛然而止。
一颗心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。
沉默片刻,她鼓起勇气问:
“娘亲,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是不是樾哥哥他......”
“可前阵子他来信说大获全胜,难道是敌军余孽行刺樾哥哥?”
“樾哥哥如今怎么样了?可有性命之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