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风,没有剑影,没有剑气,那样平平无实的剑柄,仿佛玩具般挥落。
但是剑意在。
意在招在,招在剑在,剑在哪?
一点细若牛芒的剑意,不是从剑柄激发而出,而是凭空出现在雷损心口前三寸,然后止住。
剑意未刺入心口,雷损的心已痛了一痛,受了不轻的伤。
心伤则意散,那闪着华彩的千百个‘不应’碎片似乎也黯淡了几分,但去势未减。
那握着剑柄的女子轻笑一声,握着剑柄的右手垂落,挥出左掌,向前一步——
众人忽然失神,是错觉吗?为什么他们仿佛看到了那只手忽变得透明若琉璃?
苏梦撞入了这片刀色的梦中,‘明玉功’随心流转,先天真气吞吐漩涡,她的手指如拨琴弦,只听叮叮数声,已将数百道刀光拨散,但散去劲力的碎片却在她手边环绕,被她伸手拢住,像多了一样武器。
一开始那‘武器’如同女子的细簪,后来形似匕首,再后来如同薄剑,随着彩芒越来越少,越来越淡,她手中的武器也逐渐成型,直到最后一枚碎片被吸回刀身,出现在她手中的,是满是裂痕的‘不应’宝刀。
‘不应’宝刀在重组的一瞬,又从七彩变成了漆黑。
“是柄好刀呀。”她很可惜道:“以后再添点好材料,或许还能再重铸呢。”
雷损用只剩两指的左手抚着刺痛的心口,右手不知何时已捡起了一节断裂的木指,他的发丝又白了一片,整个人看起来更苍老了,但直到此刻,雷损依然沉得住气,只在看到失血到昏迷的雷动天时,眼中有几分悲意:“你若喜欢,便送你好了。”
说罢,他遥看向雷媚:“雷媚,我如此重用你,你为何叛我?”
事到如今,雷损不会愚蠢到以为赶来的六分半堂的人真的是他的人。
雷媚本在看戏,忽然迎上那鹰隼一般的目光,心口不由一跳,她面上不显慌乱,冷笑道:“你逼死我父亲,让我委身做你的情妇,你再重用我又如何,若不是你,现在的六分半堂本该由我继承!”
“好,你为仇恨潜伏多年,这个理由很说的过去,我也只能赞一句你够隐忍。”
雷损又看向苏梦枕:“苏楼主,躲在女人身后的滋味如何?”
杨无邪看了眼天色,已先一步为苏梦枕撑开了一把杏色的伞,这位病弱的楼主毫不动容,声音淡淡道:“这是苏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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