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血，最终变成现在的样子。
治疗赵明月最好的方式和时机，就是二十多年前告知她孩子死亡，让她直接绝望熬过那个坎。
“一次次希望，又一次次绝望，这对嫂子确实残酷了点。”
叶如歌轻声一句：“不过老太太也说得对，生要见人死要见尸，叶家子侄，怎么都要一个结果。”
叶凡闻言眼皮一跳：“想法不错，只是苦了叶夫人二十多年。”
“事情已经这样，怎么懊悔都没意义，当务之急是稳住嫂子病情。”
叶如歌看着华清风轻声一句：“华老，叶凡说得对，不能再欺骗嫂子了。”
“换成今年以前，我肯定也不赞成欺骗，善意的谎言会加重叶夫人病情。”
华清风淡定自若：“可叶夫人现在都病成这个样子了，已经绝望到深渊了，给一根救命稻草又能坏到哪里去？”
“她都铁了心要自杀了，而且下一次是绝对防不住的。”
“她现在对叶凡有好感，哪怕是精神恍惚，我都觉得应该给她点希望。”
“病情稳住了，咱们再群策群力，一点点攻克，哪怕不能让叶夫人痊愈，也比现在这个情况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