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抹在鞋子上了,那小子肯定察觉不了。”
疤痕脸点点头,将袖子里的针筒拿了出来,里面还剩下些许透明的橙色液体。
紧接,他便压动针管,将液体尽数洒在了树根下方。
瞧见他的动作,另一名个头较瘦的队员立马绷紧了神经,声音压抑而紧张。
“老疤,你疯了?不怕把东西引过来?”
疤痕脸收起针筒,面色阴沉,飞快地翻身跳下了树根。
“老大吩咐的,怕什么?反正到时候,倒霉的也不是咱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