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，简明扼要地向陈阳汇报了一遍。
“哥，画我看了，感觉……像是任伯年的东西，但吃不准。你一会出去的时候，帮我看看……”
陈阳听完，脸上没什么波澜，只是点了点头：“知道了。那俩女的，让衫子先带她们到旁边小会客室坐会儿，我一会儿过去。”
“你先出去稳住那个孙二喜，我马上就来。”
秦浩峰应了一声，转身出去。他先向劳衫使了个眼色，示意他带小红小梅去后面小会客室。劳衫会意，放下手里的活，对两位女子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，一言不发地将她们引向了店铺另一侧的小门。
然后，秦浩峰回到孙二喜身边，笑着解释：“老板有点事，马上就来，咱们先看看画。”
不一会儿，陈阳慢悠悠地从后面踱步出来。他先是在店内随意走了走，目光看似无意地扫过八仙桌上，那个已经重新用包袱皮盖了一半的青花大罐，脚步微微一顿，眼神在那露出的青花纹饰上停留了不到一秒，瞳孔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和凝重，但脸上依旧云淡风轻，什么也没说，径直走向了长条桌。
秦浩峰连忙让开位置，陈阳走到画前，没有立刻俯身细看，而是站在一步开外，先整体扫视了一遍画面。
他的目光平静而专注，仿佛能穿透纸张，看到更深层的东西。看了大约一分钟，他才微微俯身，目光在画心的几个关键部位——人物开脸、衣纹线条、山石皴法、树木点染，尤其是那些印章和题款处——快速而仔细地掠过。
整个过程不过两三分钟，他既没有戴手套，也没有像秦浩峰那样凑得极近。
看完，陈阳直起身，脸上依旧没什么特别的表情，只是对秦浩峰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，然后转身，语气平淡地对孙二喜说道：“这位兄弟，画不错，先收起来吧，别长时间暴露。”
“糖豆，你好好招待客人。”说完，他便背着手，又慢慢踱步回了后面。
孙二喜有些茫然，不知道这位老板到底是什么意思。秦浩峰却明白了陈阳的暗示——画有问题，或者至少，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。他连忙帮着孙二喜，小心翼翼地将画卷起，重新用报纸卷好，捆上橡皮筋。
“二喜兄弟，我们老板看过了，他心里有数了。”
“这样，你先坐会儿，喝点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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